朋友老周,一个标准的enfj,人送外号“行走的鸡汤机”。
他于一家和网络相关的公司担纲项目经理一职, 平常每日的工作内容便是组建群组、举行会议、描绘愿景、催促进程。其他人认为他疲惫不堪, 他反倒感觉畅快无比。
“我对大家伙儿一块儿将一件事给做成的那种劲头满心喜欢!”每一回喝酒之际他都会这般讲, 他的眼睛里闪耀着光芒, 仿若注入了鸡血一般。
直到去年秋天,公司空降了一个新同事,坐他隔壁工位。
这人是个intp。
一开始的时候, 老周心里想着“天下同事皆兄弟”来着, 便专门主动邀请人家去吃饭, 还把人家硬拉进自己的周末爬山群中, 甚至将对方的生日都认认真真记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面。
结果呢?
一个月下来,老周找我喝酒,脸都绿了。
他跟我说项目截止日期快要到来了, 他回应说时间原本就是人所创造出来的概念, 着急干什么。我又讲咱们去进行团队建设怎么样, 他表示集体活动会耗费我的认知方面的资源。我询问他周末做了什么事儿, 他声称研究了一整天蚂蚁的社会结构情况。
老周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我他妈快疯了!”
我笑了。这不就是enfj和最不搭人格的经典剧本吗?
生来就是引领众人的“当家人”的enfj, 天然地携有一股“务必令所有人都迈向更好状态”的使命感, 其能量源自与人往复交互, 在于助力他人取得进步趋向成熟, 在于目睹团队凝聚成为有力整体。
可intp是什么样的呢? 他们身处逻辑以及概念所构成的世界当中, 对于人情世故是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可言的。
你说“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他说“我在思考,没空”。
你讲出了“我们是一个团队啊这句话”, 他说出了“团队的效率取决于个体独立程度这个观点”。
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enfj最炽热的心上。
老周不相信那种没有根据的说法, 他自认为属enfj类型, 在他看来自己最为擅长的便是“感染”以及“感化”这两方面。
他开启了行动, 采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办法, 也就是每周去找intp聊天, 借此尝试真正走入他的内心世界。
在首次进行交流之时, 老周这般说道, “我发觉你对于团队存在着隔阂, 我意图帮你将自身打开。”。
intp瞅了他一下说道, “我不需要开启, 我原本就是开启着的。只是我开启的方向跟你不一样罢了。”。
第二次聊,老周说:“你不觉得跟大家一起共进退很有意义吗?”
一个intp, 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说道: “意义这个词汇, 是由你所界定的, 并非是我去界定的。”。
第三次聊,老周差点拍桌子:“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干?”
intp很平静:“我想。我只是不想按你的方式干。”
老周彻底破防了。
被他发现的是, 自己有着的所有热情, 还有那所有掏心掏肺的付出, 结果在intp面前, 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 并且对方不存在恶意, 以至于连丝毫敌意都没有。

可就是那种近乎冷漠的理性,让enfj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你询问intp缘何不给面子, 于intp的认知里, 他并非不给面子, 他仅仅是认为“面子”此概念自身就不值得去探讨。
你看,这两种人活在完全不同的频道上。
enfj要的是情感共振、是人际温度、是“我们在一起”。
而intp要的是逻辑自洽、是思想自由、是“我独自思考”。
他们谁也不坏,但放在一起,就是天然的火药桶。
后来, 老周跟我总结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 跟intp相处的时候, 仿佛你为他炖好了一锅热汤, 随后, 他却问你汤的分子结构准确与否。
我拍着桌子笑岔气。
二零二三年的十二月喽, 老周到底撑不下去继而不能承受了。他前去寻觅老板, 想要申请进行调部门的事件, 其缘由乃是“同这位同事于协作方式方面存有结构性的差异情况”。
老板问他能不能再磨合一下。
老周讲道, 持续磨合下去, 我有这样一种感觉, 我的enfj人格即将自行闭合了。
在他更换部门以后, 果真又是一位勇气可嘉之人。新部门里的同事全部都是esfj以及enfp, 众人一道欢欢喜喜地加班, 一同去点奶茶, 一块儿在群里发送99+的信息。
老周又恢复了那个“行走的鸡汤机”的状态。
随后, 他朝着我讲了一番话语, 我认定那是每一个enfj都理应铭记于内心之中的。
“别试图拯救所有灵魂,有些灵魂不需要被拯救,它们只是恰好跟你活在同一个地球上。”
因此, 要是你同样身为一个enfj, 正与某个intp、istp或者entp僵持不下, 并且感觉自己“唯有再多付出些努力, 便能够触动并改变他”——。
停。
停下你的自我感动。
好些人格, 生来便是你的相反教导示例。并非对方存在问题, 亦非你有问题。而是你们二者的底层驱动, 根本就不是同一套操作系统呀。
非要你让去运行macOS的那个应用 , 运行不了并非是你的过错 , 也不是系统的过错。
是选错了搭档。
合不来enfj的人格位列最前的是intp, 其次是istp, 排在第三的是entp。
这三个,都是能让你怀疑人生的存在。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老周的血泪史,就是你的避坑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