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叫阿杰,活脱脱一个行走的ENFJ教科书。
他从事的工作是互联网公司的项目总监工作岗位, 其手下管理着十几个人。当中每一次进行团建活动的时候, 他都是那一个会主动去张罗订餐的餐厅, 积极把游戏进行安排, 甚至能够记住每一个人的饮食忌口之处的人。
倘若朋友圈里有某人遭遇失恋状况, 他会是首个通过私信发送语音予以安慰之人。要是有人需要搬家, 他并不会讲任何多余话语, 而是马上开车去协助帮忙。
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高度一致:阿杰啊,人好得跟菩萨似的。
可偏偏就是这位菩萨, 在去年的时候, 跟他身为 INFP 的室友, 彻彻底底地闹掰了, 掰扯的情形可谓是惊天动地, 以至于连我们这帮作为共同朋友的人, 都被迫要进行站队。
事情要从2024年秋天说起。
合租于杭州滨江区一套两居室, 房租对半摊的阿杰的室友小陈, 是个以写诗、搞设计为职业的典型的INFP自由职业者。
最初的那三个月, 简直就是如同神仙般配合默契的搭档组合。阿杰承担起做饭以及打扫方面的事务, 小陈负责养花还有遛狗这些事儿。阿杰把朋友带回家里涮起火锅, 小陈从来都不会嫌弃吵闹。小陈在半夜的时候弹起吉他去写歌, 阿杰同样也不会有所抱怨。
转折点发生在去年十一月。
阿杰所在的公司承接了一个规模较大的项目, 为此他每天都加班直至凌晨两点, 回到家后疲惫到连脸都顾不上清洗, 直接倒下便睡觉。小陈在那段时期恰好接了一个商业插画的订单, 可是甲方反复对稿件进行修改, 这使得他也陷入了极其焦头烂额的状态。
两个人开始互相觉得对方“不对劲”。
阿杰感觉小陈极为冷漠, 自己累得像狗一样回来的时候, 小陈连句“辛苦了”都未曾有, 只是窝在沙发上面看书。小陈认为阿杰太过“用力”, 明明累到要死的程度, 却还要强撑着去问“你吃饭了吗”“今天心情怎么样”, 这问让人心里烦躁。
爆发那天是因为一只猫。
小陈家所养的布偶猫, 在半夜的时候吐了, 阿杰因此被吵醒, 他爬起身来, 去收拾那呕吐出来的东西, 顺便给小陈发送了一条微信, 内容是: “猫吐了, 我已将其弄干净了。你明天要记得带它去做检查, 不要拖延。”。
小陈第二天醒来看到消息,瞬间炸了。
他对我讲, 他质问那个人依照什么凭借什么要用命令的口吻跟他交谈, 所谓的“别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究竟在何时有过拖延的行为, 那个人这般行径根本不是出于关心, 而纯粹是一种控制!
阿杰知晓之后, 同样感到委屈, 说道: “我可是花费了一整个夜晚, 去替他的猫擦拭地板, 最终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
微信群里, 两个人吵了三天, 阿杰疯狂输出逻辑, 说自己做了A, 质问对方为何不回应B, 还称这不合理, 小陈反复就一句话, 那就是你让他很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具体原因, 但就是你让他很不舒服。
小陈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 留下来这样一句话, “你这种类型的ENFJ, 能够称为是说于我所见识过的最为恐怖吓人的人。”。
当时, 阿杰呆立在了原地,之后, 他跟我讲, 他活了三十年, 头一回, 被人说成可怕。
我问他难受吗。他说难受,但更困惑。
就为了把这事弄明白, 阿杰不惜花费两个月时长, 硬啃了十几本有关MBTI的书籍, 还刷掉上百个视频, 他居然还报了一个在线的心理咨询课, 去专门钻研人格动力学。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是, ENFJ被说成“可怕”, 其核心原因竟然只有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是——太想好。
对于ENFJ而言, 存在着一个致使的底层逻辑环节, 那就是, 我对你施以帮助, 进而你便一定要依照我的标准实现变好这一结果, 然而倘若你并未达成变好的状态, 于是我就会陷入焦虑之情, 一旦我处于焦虑里面了, 那么就会更加用力地去“帮”你。
这种帮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温暖的。对INFP来说,是窒息。
性格为INFP的人的底层逻辑在于, 其有着要自由去进行探索的想法存在, 同时也有着必然要依照自身的节奏去成长开来的意愿。那么, 你究竟是凭借着什么理由来替我去定义所谓“好”的标准? 你在自身眼中觉得是好的那些东西, 我却不一定会同样觉得是好的。你认为是对的那些事物, 我却不一定是必然需要的。
哪两个人分别都有着想要“为你好”这样意图, 其中, ENFJ所表达的“好”属于那种是被认定为标准的答案, 而另外INFP所表达的“好”却是那种有着自我定义性质的答案。
标准答案遇上自定义答案,不撕才怪。
阿杰讲, 他过后再三复盘那场争执, 发觉自己犯了一个ENFJ极为常见的不妥当行为——将“协助”视作了“爱意同等价值的替代物”。
他觉得:我帮你=我爱你。你没感受到我的爱=你辜负了我。
可小陈秉持的逻辑是, 你给予我帮助, 这就意味着你跨越界限了, 你跨越界限, 那就致使我心里感到不适, 我心里感到不适, 所以我就要与你保持距离。
两个人不存在错误 , 错误在于 , 他们运用同一把尺子 , 衡量了两种全然不同的人格。
有个叫阿杰的, 他如今换了个新室友, 这个室友同样是个 INFP。阿杰学到了一个十分简易的办法, 那就是, 在对方未曾开口请求帮忙以前, 就算被打死也不伸出援手。
一开始的时候, 那种难受的感觉很强烈。瞅见对方熬夜去画图, 他心里就萌生出想要去提醒的心思。瞧见对方的外卖变凉了, 他又涌起想要去加热的想法。他先是伸出手来, 紧接着却又缩了回去, 如此这般反复了十几次之多。
两个月往后, 他发觉自身变得轻松起来。对方既没因为饥饿而离世, 也没因突然发病死亡。两人之间的关系反倒在之前基础上更融洽。原因在于, 对方体会到的是“被尊重”这种感受, 并非“被安排”这种状况。
有一句话阿杰说过, 我对其印象格外深刻, 那句话是, “往昔我所拥有的温柔, 实则为毒药。而当下我所具备的温柔, 才堪称一味解药。”。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ENFJ为什么被称最可怕人格?
一旦你被ENFJ盯上, 那可不得了, 他会凭借他的爱来束缚你的自由。嘴上宣称着“我只要你开心”, 而内心所想的却是“你得依照我觉得开心的那种方式去呈现开心”。
而INFP,恰好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这种绑架的人。
他们不反抗。他们只是不说话,然后慢慢走远。
存在着这样一种沉默下来的疏离情况, 它对于ENFJ而言, 是最为严重的那种暴击。原因在于, 你所拥有的全部热情, 你所做出的所有付出, 以及你所承受的一切牺牲, 在对方的眼中, 通通都转变成为了必须要去逃离的牢笼。
直到如今, 阿杰依旧会于静夜时分, 翻找出小陈的朋友圈, 瞅见他所绘的崭新作品, 间或点下一个赞。两人不再 , 然而阿杰宣称自己已然无恨了。
这人掌握了ENFJ与INFP共处时的至高诀窍, 那便是, 爱并非去进行改造, 而是准许你依照自身的形态存活。
哪怕那个版本,看起来不那么“好”。